撇开文本本身,现实中的记忆空间里也会模糊这种叙述者的地位。“我”到底是谁,“你”又到底不是谁。这就是王朔玩的一个游戏,他把自己拉近叙述者之列,却又把主人公和自己融合到一块,反之亦然。到最后,读着读着就发现,我也融合到其中了,成为另外一个叙述者“我”。这就是回忆的魅力,深有同感的现实一种。你发现,在这个阅读的过程上,你自己也成了一个方枪枪,在阅读自己的童年往事。这或许就是记忆中的共鸣与相映情节吧。
时间在现实中渐渐老去,但回忆中的时间却能保持长久。这是阅读《看上去很美》的一个时间静止概念。在这几代人的时间跨度之间,50年代和90年代在个人史中时间的河水似乎并没有流动多,它就在一个有时间组成的环形河道里循环着,形同静止。因为,游戏还是那些游戏,人物还是那些人物,感受还是那些感受,思想还是那种坏坏的。只是河道周边的周边环境已经迥异,昨日云烟。那些露天电影里的英雄人物还在原地冲锋杀敌,自己的英雄梦想却不知漂到哪个条岔道里。这似乎有点遗憾和感伤。今是昨非也好,人物皆非也好,总在在《看上去很美》的引导下,你发现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它在现实中一刻也不停留向前走,但在记忆空间里它又似乎静静地在循环流动,流了几年还是那个情景。这就是时间的悖论?在这个悖论下,人一有触动就即刻进入回忆的角色,在流动中重温往日风雨烟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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